人心·人情·人品——抗“非典”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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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人情·人品——抗“非典”纪事

作者：张少康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4月20日  星期日  中到大雨

疫情  一个不祥的信号



傍晚，接到市卫生局局长骆冠斌同志电话，忻城县红渡镇村民黄愿发烧几天不退，是在广东深圳打工回来的，在当地就发烧，治了几天不好，就返回老家，按非典症状，真有点怀疑。冠斌是昨天晚上冒雨赶到忻城会诊的，当时在办公室接到报告还来不及给家人打一声招呼就直奔忻城。会诊了大半夜，直到凌晨3时多还拿不定主意。我感到问题有点严重，当即决定赶赴忻城。约了桂廷副市长，他当时正在柳州开会，我约了他晚九时在忻城碰头。并电话向覃书记作了报告，赶紧出发。一路上雨下得很大，雨点打在挡风玻璃上“当当”作响。晚8时55分，准时赶到忻城。桂廷、卢忠、冠斌他们已经到了，一个个说了意见，分析得很详实。桂廷提了很好的意见，我根据市委覃书记提出的总体要求，提出了五点具体意见：一是实行全隔离观察治疗；二是负责观察治疗此患者的医护人员也要隔离，而且医务人员一定要做好自我防护，一个也不能感染；三是查清与黄愿接触过的人，凡这几天接触过黄愿的人，尤其他家里的人也要进行隔离观察，乡里要组织人员帮助他家干农活；四是立即请求自治区派专家来会诊；五是忻城县准备传染病房和其他设备，以防万一出现疫情，有备无患。并决定明天上午十时召开全市防非典第三次会议。

晚十一时散会后，即往来宾赶，到家时已是凌晨了。一路上，雨在下，风在刮。心想，看来说“非典”，“非典”真的来了。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4月21日  星期一  晴

卫生部长、北京市长换人选



上午，城北新区建设总指挥部办公会提早举行，九时五十分结束。即参加全市防非典紧急会议，冠斌通报了忻城病例，桂廷对抗非典再作部署。我要求，对忻城病例要高度重视，对患者要隔离，对与患者接触过的人也要隔离，防止病情扩散蔓延。对从广东打工回来的人要以村为单位，逐一掌握健康情况。从明天起，全市开展爱国卫生运动，干部要带头参加。

晚，中央电视台报道，卫生部、北京市政府主要领导人变动，国务院副秘书长高强同志任卫生部党组书记、常务副部长，免张文康同志卫生部党组书记职务；海南省委书记王岐山任北京市委副书记，免孟学农北京市委副书记职务。看来，王岐山任北京市市长，免孟学农市长职务、免张文康卫生部长职务，只是经人大办理法律手续的事了。这两项人事变动，看来与防非典有关，北京非典已蔓廷。从今天起，卫生部每天公布疫情。



4月23日  星期三  晴

非典在京蔓廷  学校“封闭”



上午，自治区党委、政府召开全区预防非典电视电话会议，曹书记作了重要讲话，陆兵代主席作了总部署，万众一心，众志成城，打胜防非典这一仗。自治区会议结束后，市委覃书记提出了要求。

昨晚，中央电视台报道，北京、广东、内蒙、山西等地病例和死亡率在不断增加，疫情在蔓廷。中央电视台画面：救护车在行驶，街上的人们戴上口罩，行速匆匆。字幕：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中华民族面临严峻考验。看到这些，我泪花闪闪的——情不自禁。多难兴邦，我们的民族就是这样啊。

下午，我和桂廷、冠斌等到医院、学校、街道检查防非典工作，要求医院在24小时内准备好隔离病房、救护车和其他设备，以防万一。学校封闭管理，“外人”非经健康检查不能进校园，预防把病毒带入学校，确保孩子们的健康。

晚8时，我到了一间学校，门卫没有栏住我。我问门卫，学校领导布置“封闭”管理没有。门卫说没有。“外人”还是大摇大摆进校。回到办公室，我给该校校长打了电话，他作了检讨，马上“封闭”学校。



4月24日  星期四  晴

确诊我市首例非典



上午，同市政府的同事们到良江镇植树。一个上午，种了十三亩六分，每种一棵，都经技术员指导。技术人员说，今天你们种的这些树，质量是最好的。我说，那是应该的，做事就要认真，种树种了就要活，绝不能年年种树不见树。

下午，市长办公会，议题三项，一是乐滩灌区引灌工程项目前期工作。二是研究解决8200户、3.7万人饮水困难的方案。三是组建糖业集团问题，大家意见很一致，信心也很足。

明天将召开工业立市大会，晚上赶紧准备讲话稿。至十一时三十分，冠斌打来电话，说在忻城隔离治疗的黄愿经自治区专家们确诊为非典，区卫生厅要求，立即转到我市非典治疗定点医院——来宾市医院治疗。天哪，不愿听到的消息还是来了。我告诉冠斌，马上通知非典防治领导小组成员开会研究。十分钟后，我赶到市政府十楼会议室，不一会，大家都赶来了，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大家都感到有些紧张，但又很沉着果断。桂廷、冠斌已先告知市医院做好接收非典病人治疗的准备。我给区卫生厅负责同志打了电话，说市医院是两天前从原来宾县医院接收上来改名的，医疗条件同忻城县医院差不多；来宾还没有非典，如果转来，又多了一个非典的点，疫情容易扩散。另外，原来医治黄愿的医护人员已隔离，如果转到来宾，又要多隔离几个医护人员。是不是就暂在忻城就地治疗。技术人员力量不足，我们可以集中全市的骨干，统一使用。答复还是要转到来宾市医院，不能拒收。我们只好服从，让黄愿紧急转院，由忻城县医院传染科主任韦西鲁和司机刘树华护送，岂知，车子过了合山，就开不动了。车上载着非典病人，任何人是不能接近的，只好由司机慢慢的修，还好，修了一个多小时，车子还是能开了，慢慢地走。凌晨四时，车子开进了来宾市医院。此时，防治非典预案已启动，早已做好准备的医务人员挽扶着黄愿进入了隔离病房。因为非典来得突然，标准隔离服还没能得到，只好穿手术衣代替，多穿了两层。

护送病人来来宾的医生韦西鲁、司机刘树华也立即隔离观察。车子已封存。此时，已是凌晨五时了，东边已露出缕缕曙光。历史将记住，2003年春夏抗非典，在来宾，4月24日， 确诊第一例非典，是从广东输入性的。



4月25日  星期五  晴

抗非典压会议，原定三个会合起来不到一小时



昨晚几乎是不眠之夜。刚躺下一会儿，天就亮了。早餐时我赶紧同覃书记商量，鉴于非典情况紧急，上午的工业立市大会是不是缩短。覃书记当机立断，缩短会议时间，不超过一小时，原定下午召开的市政府廉政建设会议和准备下星期一召开的解放思想再讨论动员会也在上午一并召开。会议8时30分准时举行，三个会议的内容同时部署，瑞祥书记，一中副市长和我三个人讲话合起来不到一个小时。散会后，县委书记、县长们就地留下，研究进一步落实抗非典措施。覃书记作了重要讲话，对抗非典作了总体部署，有很强的指导意义和操作性。

中午起，在主要交通路口、汽车站、火车站出口，设立了健康检查站，给过站人员测量体温。没有什么动员，来不及给家里交待什么，说来就来，医务人员、交警都在第一时间各就各位。危难关头，大家的心都连在一起，彼此的心都那么齐。

中午起，各级干部、医务人员奔赴村屯。市里要求，每个行政村至少有2名干部、医务人员进村入户宣传防非典知识，掌握乡亲们健康情况，对从外地返乡人员就地隔离观察，并帮助乡亲们搞好生产。

下午，自治区非典督查组来督查，桂廷、冠斌作了汇报，我参加了，督查组对我们采取的措施充分肯定。

晚，中央电视台报道非典疫情，其中有广西新增一例。我知道，这一例是指我们来宾的。广西电视台报道广西疫情，其中，来宾一例。我不愿再看下去，走出房间，走到街上，行人明显少了，走进商店，也明显的冷清。我问了售货员，一个二个说来宾有非典了。还有一个说得很神，说有一车人得了非典，连夜送进来宾医院。我说：是有一个人得了非典，不是一车人，没有那么可怕。他反问我：你知道准吗？我说是准的。

走出商店，我漫无边际地走，一个人走，思绪随着初夏的风在飘。我想起，就在昨天和外商、亲友通电话时，我还可以自豪地讲：来宾没有非典，蓝天白云净土，你放心放胆来来宾。可今天，我不能这样讲了。望着百姓们担忧的神态，看着冷清的商店，我作为市长，心情很沉重，觉得似乎有一块上千斤的石头压在胸口，老喘不过气来。走着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医院门口，走进了院子。在传染病房外停下来。只见窗口的灯光还亮，全封闭着，里面，正治疗着第一例非典病人。本想找找院领导，但想到该说的都已向他们说了，他们劳累了一天，够辛苦的，不再打扰他们吧。我独自一个人在哪里徘徊，默默地祝愿黄愿早日康复，默默地祝愿我们的医务人员保重！

晚十时，接到冠斌电话，说刚接到群众报告，兴宾区有一个屯几个人发烧几天不退，有点像非典。我当即要他组织专家去，也要穿好防护服。冠斌立即组织五六个人，“全副武装”火速开进村子。五六个人，一溜队伍，一身白衣，走起路来沙沙地响。村里的狗也许觉得新奇，汪汪直吼。医务人员到屯后，对发烧的人一个个检查，结果，全是感冒引起的，给他们服了一点药，专家就撤回了。虽然是一场虚惊，但压在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4月29日  星期二  晴

夜访城厢村  干部全到位



市里提出每个村至少有2名国家干部医务人员进村入户掌握乡亲们健康情况和从外地返村人员情况，这是确保非典早发现早控制早治疗的有效办法，但能否落实到位呢？晚九时，我找到兴宾区吴穆鹏区长，直奔城厢镇城厢村突然    检查。到村后，看到这里有一名兴宾区干部两名镇干部在做工作。我翻了翻村民健康检查表，登记得清清楚楚。从广东回来有四个人，村里坚持对他们进行体温测量，而且都作了记录，温度正常。我随便走访了三户老乡家，乡亲们家里都煮了凉茶拿给我喝，说是防非典的。镇里还印发了防非典小常识，村民们懂得了做工回来要洗手，窗口要打开通风，发热了赶紧去卫生室看。看到这些措施落实，对农村防非典心里有了个底。我们还同村民聊了很多，也互相祝福保重。

在市医院隔离病房直接治疗非典病人的医务人员，前几天还未穿上标准的防护服，我心里一直桂念着会被传染。要求赶紧配上。中午，冠斌告诉我，防护服已从南宁要到了，医务人员穿上了，三层厚，不透气不透水，重重的，穿起来很热，挺难受的。我说请转告医务人员，难受是难受，但生命诚可贵，难受也得挺过去。

凌晨1 时，我给市和各县（市、区）防非典办公室拨电话，检查是否坚持有人值班，还好，无一缺，都能坚守岗位，我逐一记下了他们的名字，记下了他们的辛劳，记下了他们在非典严峻考验时候一丝不苟的精神。



4月30日  星期三  晴

市民来信来电  清除污染源



下午近五时，收到一封市民来信，反映兴宾区武装部门前有一口大水池，满满的，全是臭水，臭得满街的人难受，大家都怕臭池子有非典细菌。我作了严肃批示，转武装部，要求立刻处理。刚想出门，又接到一个电话，反映城里老农贸市场旁边新建一座商场，虽未峻工，但已把农贸市场卫生间的化粪池和下水道堵了，粪便和污水流到地面，影响市民健康。反映很长时间了，一直未能解决。我约了张协奎、吴穆鹏、卢显泰等几位同志，五时三十分赶到武装部，还好，部长和政委已领着战士们在清污，不一会，环卫队也赶来帮忙，真的臭得难闻，难怪老百姓会写信反映。然后，又到了农贸市场，一看，果然如此。当即研究了整改方案，限期解决，并在明天中午12时前把整改方案在农贸市场贴出来，让市民监督。此时，已是下午七时多，回到饭堂，匆匆吃了点饭，又同协奎、卢显泰他们检查路灯。原来很多路灯不亮了，市政府拨了点钱，近个把星期日夜加班，今晚，路灯都亮起来了。今晚街上、广场人还不少。明天就是“五一”节了。

黄愿病情稳定，情绪稳定。刚入院时，异常烦燥，整天闹着要出去，并且说要从窗口跳出去。如果真的跑了出去，接触那么多人，还了得？张健、廖炯他们一方面治疗一方面严加看护。黄愿精神来了想要下棋，张健他们就与他下棋，逼着他开心，每一餐他想要吃什么就从病房打电话到后勤组，餐餐满足他的要求，慰问医务人员的水果、牛奶大家都一样吃。这个时候，大家都在隔离着，分不出你是病人，我是医生护士了,真的是患难与共。



5月2日　星期五　雨

市民发来信息好感人



市防非典办公室的同志日夜加班，很长时间没有休息了，昨天是五一，也不能休息，何时才能休息难以说得上，够辛苦的了。上午，我到防非典办公室看望了所有的同志，对他们的辛苦表示慰问。然后，到市人民医院，中医院和防非典检查站看望了坚守岗位的医务人员。在市医院里，还通过电话慰问了在隔离病房负责治疗非典病人的医护人员。到今天，他们在隔离病房已整整八天了，为黄愿的早日康复，为模索防治非典的经验，张健、廖炯、韦味、黄萍不顾个人安危，把病人当亲人，把病房当作家，不愧为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不愧为新时期最可爱的人。

晚上十时，手机响了，我打开一看，不知是谁发来的信息，只见上面写着：张市长，今天你又去医院看望医务人员了，抗非典不易，多事季节，请你多保重！——一市民。读到这里，眼泪情不自禁沙沙的流了下来。我们工作还没有做好，市民却给予我们那样的理解和信任，有什么比这更感宽慰呢？多好的人民啊，谢谢你们——我们的父老乡亲。



5月19日  星期一  晴

首例非典患者出院



我市首例非典患者黄愿从4月19日入忻城医院到今天整整一个月。前天，自治区专家组作鉴定黄愿已康复可以出院。市医院从县级医院刚改名，医疗条件很差，能够治愈非典而医务人员又不受感染，专家组认为，这是一个重大成果，也是一个奇迹。话虽这样说，但我知道，分管卫生的桂廷副市长，骆冠斌局长花了多大的心血，医院黄祖久院长花了多大的心血，  医务人员花了多大的心血，还有众多的干部群众花了多大的心血。为了黄愿安心接受治疗，医务人员日夜陪着他。另外，医疗食宿费13万元多，全是免费的，由医院和财政负担。为了他能同家里人同朋友能联系上，波导公司送给了他一部800多元钱的手机，还给了他400元钱的话费卡……。黄愿想到明天就可以出院，昨晚一夜没睡好，一早就起来。用过早餐，收拾好行李，医务人员护送他走出隔离病房，此时，灿烂的阳光洒在大地，洒在他的身上。院子里，一大群医务人员欢送他，电视境头对准了他，护士们把鲜花送给他。记者问他有什么感想，他说：是党委政府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感谢党委政府、感谢医务人员。他很激动。泪花闪闪的。晚上，桂中电视台播出了、广西电视播出了，一下子成了新闻人物。这辈子恐怕是最风光的了。我默默地想：黄愿，你染上非典是不幸的，但你又是有幸的。愿你记住这一个月的日日夜夜，记住医务人员的真情，记住众多的人对你的牵挂——人间自有真情在，世上还是好人多。



5月20日  星期一  阴雨

又确诊疑似非典病例增加压力



首例非典患者治愈出院，昨晚，我给桂廷、冠斌打电话，要认真总结一下。岂料，兴宾区有一位在深圳打工的小青年跑了回来。他在打工地就已发烧了，买了点药吃不见好，又到福田医院看，还是没好，就有点紧张，坐车返回，先是转到贵港，在车站呆了几个小时，然后坐车返回柳州，从柳州坐车返回来宾。在来宾车站下车后好在不回家，在米粉摊吃了一碗米粉后，就到来宾市医院就诊。天哪，一诊，就有点像疑似病人。冠斌即组织专家会诊，是有点像。然后又请自治区专家会诊，结果，确诊为疑似病例。这一结果，象睛天劈沥，这还了得，从深圳坐车返回，几经周折，接触了那么多人，需要一个个排查隔离，来宾市、柳州市、贵港市三市防非典办联系，终于一个个排查出来隔离观察。当天从柳州到来宾这趟车共有16人，其中我们柳州地委大院保安人员就有3人。他们还来不及弄清这是怎么一回事，防非典要紧，就被隔离观察了。好吧，你们好好体息几天，平时也够忙的——我在心里说。

晚上，中央电视台、广西电视台通报疫情，广西新诊断疑似病例一例，我知道，这是指我们来宾的。昨天黄愿出院，一块石头落了地，今天又增疑似一例，石头又压在了心头上，很重很重的。



5月23日  星期五  雨

自治区督查组突然改变行程



这几天，由自治区卫生厅纪检组组长李永勤同志率领的自治区防非典督查组在我市督查，这是防非典的第五批督查组。督查工作非常细致非常认真，问的情况要是工作没做过无论如何答不出来，今天到武宣检查，原计划到县城的，路上，突然调车头转到乡，好在基础工作扎实，任怎么督查也查不出多大的问题。就是有一点，测体温登记不规范、不连贯。

晚上，防非典领导小组在武宣听取了地区督查组的汇报，自治区督查组也参加听汇报，对我们主动督查工作细致比较满意，经得起查，同时还认为有不少工作是有创造性的。



5月24日  星期六  雨

疑似被排除  “石头”终落了地



全市农业综合开发与畜牧现场会在武宣召开，分析了前五个月的经济形势，鉴于非典对经济工作造成的影响，鉴于到广东打工的人员大量返回，收入会相应减少，会议提出务工减收务农补，春夏减收秋冬补，单项减收综合补。

晚，自治区防非典专家作出鉴定，排除我市的非典疑似病例，消息传来，非常高兴，被隔离现场的人跳了起来，我即打电话到市防非典办表示祝贺，希望他们干两杯。

至此，压在心头几天的一块石头又落了地。

至此，我市无非典病人，无疑似病例。



5月25日  星期日  雨

抗非典历史  请记住他们



一早起来，心情较好，细细地想了一下前段防非典工作，多少难忘感人的事又涌上心头。

桂廷，作为分管卫生工作的副市长，他很累，多少危险时刻，多少紧张关头，他都在一线指挥，那么沉着果断。

冠斌，作为市卫生局局长，他很累，发现疑似和确诊非典那几天，我知道他没有合过眼，我们研究完方案往往是凌晨了，他马上去实施，凌晨4—5时又给我来电话，哪能睡呢！检查患者，随时有被传染的可能，但这些事他揽了，绝不让给别人。他心脏出现频繁早搏，有时脸色白白的，同事们催他去治疗休息，他没有听，作为一个卫生局长，一个共产党员，使命感、责任感就是那么强。

邓海明同志，市卫生局副局长，他很累，也很内疚，他父亲病重住院，家人希望他这个具有高级医疗职称的儿子回去照顾一下。处于抗非典关键时刻，他不愿离开抗非典岗位第一线，前几天他父亲离开人世也未能看看他最疼爱的小儿子一面，海明何尝不想回去尽孝，只是抽不出时间，当个人利益与人民利益有冲突时，作为共产党员，作为人民的医生，海明选择了后者。

石美玉同志，作为市人民医院护理部主任，她很累，直接护理非典患者和疑似患者，在防非典的紧张时刻，他患着感冒，连续工作了四十二个小时。

市人民医院张健、廖炯、韦味、黄萍同志，忻城县医院传染科主任韦西鲁同志，他们近一个月在隔离病房直接治疗非典患者。治愈非典患者后一起走出隔离病房，一起享受到阳光的温暖，他们更累更危险。

还有黄祖久（防非典期间市医院主要负责人）、黄佳盛（市人民政府副秘书长），还有各县（市、区）很多很多在一线组织参加抗非典的人们，他们都很累，都作出了无私的奉献，抗非典的历史会记住他们的名字。



6月3日  星期二  晴

撤检查站  抗非典胜利在望



晨，太阳从东方露出了笑脸，阳光特别的好，好久时日没有那么好了，心情格外舒畅。昨晚电视报道，新增病例、疑似病例北京在下降，广东在下降，全国在下降。非典在横行一时后终于乘乘地投降。我们市防非典健康检查站在完成历史使命后将要撤销。今天，自治区副主席杨道喜同志将要来检查工作，区党委常委李金早同志明天也要来。好啊！我们终于度过了“非典”多事的日子；好啊！我们又迎来了发展的好机遇。

上午十时，我和桂廷、冠斌到高速路口的检查站，医务人员还在给进入来宾人员测量体温，一辆小轿车开了过来，车上坐着4个人，一一测了体温，很正常，车上的人很有礼貌地招了招手车子慢慢地开走了，车牌号为桂G—G3766。防非典历史将会记住，这是来宾市健康检查站检查的最后一趟车。

我们和医务员、交警一一握手，共贺抗非典的胜利！

鲜花赠给了医务人员和交警同志！

掌声献给了医务人员和交警同志！

我作了简要的讲话：这36天的日日夜夜，多少雨淋着你们，多热的太阳照着你们，多少蚊虫咬着你们，为了防非典，为了人民的健康，你们挺过来了。多好的白衣天使，多好的交警，多好的人民啊！作为市长，我深感过意不去，深深感谢你们。讲到这里，泪水在我的眼眶直打转，再讲不下去了。

我们一起把太阳伞收起来，把凳子、椅子、体温器一起扛上车。汽车开走了，此时是上午10时16分。



7月28日 北京星期一  晴

记住总书记、总理语重心长的话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全国防治非典工作会议在北京召开，中央领导来了，各省、市、自治区的书记、省长、主席们来了，抗非典的英雄们来了，大家终于带着抗非典的胜利、带着经济建设发展的成果欢聚一堂。党中央总书记胡锦涛同志发表重要讲话。他说：面对突如其来的非典疫情的严峻考验，全党全国人民在党中央、国务院的坚强领导下，坚持一手抓防治非典这件大事不放松，一手抓经济建设这个中心不动摇。夺取了抗非典工作的阶段性重大胜利，保持了经济较快增长的好势头。这再一次充分说明，有中国共产党的坚强领导，有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正确指引，有全党全国人民的团结奋斗，我们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就没有战胜不了的风险。这话电视上播出来了，长时间的掌声。温家宝总理也作了讲话，从电视画面上看，他讲得很动情：一个民族在灾难中形成的凝聚力，必将推动民族的团结和进步；一个民族在灾难中学到比平时多得多的东西；一个民族在灾难中失去的，必将在民族的进步中得到补偿。记得这话6月30日他在香港时就讲过，新闻媒体称他为亲民总理、平民总理，他讲得很动情、很实在，从抗非典艰难日子走过来的人，听了这话热泪盈眶的。

是啊！我们的民族在经过了抗非典后将更加坚强了，我们的来宾——我们共同的家园经过抗非典后明天将会加快发展。明天，很快就会到来的。

(作者为来宾市委副书记、市长)